老二急忙问道:“爸,咱们和舒家可是世交,您和舒伯父更是多年的好友,就算是出了这么档子事,舒伯父也不至于对咱们家落井下石吧?”
在老二看来,宋耀祖做得虽然过分,但是舒家最多也就是取消婚约,从此和他们断绝来往。
可是此刻听父亲的话,好像舒家还很有可能对他们家下手似的。
“不至于?”
宋泽苦笑一声:
“生意场上无父子,舒家以粮食生意为主,运输就是他们生意的咽喉,他们之所以和咱们宋家修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解决海运问题。”
“这么多年,现在的舒家,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舒家可比,钱多粮多,你觉得他们还会允许,自己的咽喉被别人掐着嘛?”
“我太了解老舒头了,眼下咱们宋家落难,耀祖又如此对待他唯一的孙女,老舒头如今师出有名,又有天赐良机,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
请见父亲的话。
宋家的兄弟三人,心底全都泛起了阵阵的寒意。
以如今宋家的情况,根本就是经受不起半点打击,若是舒家真的在这个时候对他们趁人之危,那后果
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老大,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看看,给家里惹了多大的祸事!”老二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气。
老三也是满眼的愤怒,盯着宋辉。
“老二老三,从现在开始,把你们的仓储和汽车公司尽快和海运公司做切割,以备不测。”
“是。”
“知道了,爸。”
老二和老三各自点头答应。
和总公司做切割,这样就意味着,仓储和汽车公司直接变成了老二和老三的囊中之物,他们二人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老大,你去准备吧。”老爷子看向宋辉,吩咐道。
事到如今,宋辉即便是有一万个不情愿,却也没有半点办法。
他虽然是总经理,但是公司的股份全部都在老爷子的手中。
现在的他,最多也就是个提线木偶,不得不顺从。
“是。”
宋辉万万没想到,自己回来搬救兵,却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宋辉离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