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合乎情理不是吗?
怎么被田雨岚说的,好像自己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这不纯纯是在污蔑她嘛?
眼看被田雨岚如此严重的误会,她立即大声地解释道:“我这是脚崴了,你想什么呢?”
“你看我像傻子吗?”
“钟益,你和她说。”
林渊一脸无奈,他耸耸肩,不紧不慢地说道:“对对对,南俪她确实是脚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是故意要把脚搭过来的。”
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田雨岚听后质问道:
“你早不崴晚不崴,偏偏我出去的时候崴了是吧?”
她感觉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玩具被别的小朋友拿去玩了。
南俪满心无奈,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本来还准备下午去拘留所接夏君山出来,一家人好好团聚一番,偏偏还把脚给崴了。
更为气人的是,这田雨岚不依不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解释。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地瞪了林渊一眼,林渊也真是的,本来三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是越描越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过多久,田雨岚气呼呼地跟着林渊一起离开了包厢,徒留南俪一人在包厢中静坐休养着。
田雨岚在车上,忍不住地转头抱怨道:“南俪她怎么这样啊?她真是太不要脸了。”
林渊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地还用力拍两下喇叭,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扬起微笑:“我说你们两姐妹可真有意思,她说你和我有点不清不楚,你又说她和我不对劲,你们可真不愧是心有灵犀的好姐妹。”
听到这话,田雨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上次颜子悠那事后来你怎么处理的?”林渊也想了解一下颜子悠最近的境况。
说起这事,田雨岚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我带他去了我大学毕业后端盘子的地方,让他体验了一番生活的艰辛,我告诉他,只有学习才是最好的出路。子悠还是很懂事的,从那之后学习更努力了。”
看着田雨岚的模样,似乎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林渊并没有开口提醒她,以田雨岚的性子,就算林渊再怎么强调,不到颜子悠心神彻底崩溃的那一天,她是不会收手的。
……
下午三点,阳光略微有些刺眼。
夏君山在拘留所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期待着能看到南俪那熟悉的身影。
可是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南俪的出现。
在门口处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等了二十几分钟后,夏君山的手几次伸进口袋想要掏出手机拨打南俪的电话,但最终他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默默地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家中。
半个小时后,南俪也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