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李区长也是很关心这件事的。
“孩子们也是一时冲动……”南建龙只能先这样含糊地说道,先稳住李悦的情绪再说,否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四十岁不叫孩子,叫巨婴。”李悦冷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嘲讽。
见李悦语气不善,南建龙只好继续委婉地说道:“毕竟欢欢这孩子也是托的您的关系进的择数,现在欢欢爸爸打了老师,万一事情闹得太难看,对您也有影响不是?”
李悦冷笑起来。
自己好心帮忙,却惹来了这么一堆麻烦,现在南建龙还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她,真是可笑至极。
这件事情若对自己说一点影响没有,那未免太过于绝对,但也肯定是微乎其微。
“老领导,我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老领导。
我了人情让你们家孩子进了择数。
可你们家呢?
居然在培训班上公然殴打老师?
你知道这会给全市教育工作者带来多恶劣的影响吗?
最可气的是,居然还拒绝道歉!
我告诉你,特权不是刺向人民的利剑。
我也绝不会当你女婿做恶事的保护伞。
这次的事情,就当买个教训吧。”
说罢后,李悦那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的忙音在南建龙的耳边回响。
这突然的挂断声,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南建龙的心上。
他呆呆地拿着听筒,听着那逐渐消失的声音,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没有想到李悦竟然是这般决绝的拒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想到出去要面对女儿的失望,南建龙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
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以及得知结果后的失望和难过。
这种重压下,他的身体竟然是快速地发热了起来,他的脸颊变得滚烫,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像是有中风的前兆。
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试图去拿桌上的水杯,却怎么也拿不稳。
“啪嗒”一声,水杯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正在客厅中说话的众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连忙起身,匆忙地向书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