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品都是他精心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金钱,相比较起来反而不是那么的重要。
不过,等到真正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凭借着储物空间神奇的特性,他一定要去国外干一票大的,好好利用一下这个优势。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红油?”
南俪有些惊讶地看着林渊手中的红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自己现在疼成这样,确实也无法亲自涂抹,只能麻烦林渊替自己涂抹一番了。
这个时候,疼痛仿佛占据了全部的思维,倒是让她下意识地忘记了田雨岚的存在。
林渊懒得出声和她解释。
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对自己冷言冷语的男人,正在为自己涂抹着红油,心中倒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只是他的动作却有些粗野,大手在南俪受伤的脚踝处来回揉搓,丝毫没有温柔可言,时常让她疼的咬紧嘴唇,可又不敢出声抱怨。
林渊瞥了一眼倒在地上,露出红底的黑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精致而华丽,鞋跟又高又细,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他轻笑道:“其实,你这鞋不是用来走路的。”
“那是什么?”她有些好奇。
“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田雨岚在包厢外面等的太久,心中的焦急和不安让她再也按耐不住,伸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瞬间呆立原地。
只见南俪的脚正搭在林渊的腿上。
餐桌上面还摆放着一条脱落下的丝袜。
田雨岚满脸震惊,她的嘴巴惊讶地可以吞下一个灯泡。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南俪,难不成把自己支出去,就是准备用这样的法子让林渊留在择数吗?
看到田雨岚进来,南俪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吓得立刻将脚缩了回去。
林渊莞尔一笑,开口打破了包厢内的安静:“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我就继续在择数再教一段时间吧。”
田雨岚指着南俪大骂道:“南俪,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南俪看到田雨岚的误解,人都傻了。
尤其是林渊提到的诚心,更是让她一头雾水。
自己不就是脚崴了,让林渊帮着擦了点红油吗?
这本来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啊。
而且,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自然是无法涂抹红油的,只有将丝袜褪下来之后,才能让红油真正接触到受伤的皮肤,进行有效的涂抹。
这很合乎情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