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红英状似无意地拨了拨头发,语气随意地说:“也是,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话说回来,聚合财富的苏成玉可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做得这么大,难怪……”她故意没把话说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刘卫民没接话,指尖在茶杯边缘摩挲着。
他隐约听闻黄红英和苏成玉向来不对付,但此刻黄红英这番话,到底是真的随口一提,还是别有用心,他一时也拿不准。
“咚。。咚。。咚。。。。”
秘书周岩推门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缓,皮鞋尖却在门槛处微微顿住,他与黄红英点头示意。
快步走到刘卫民身旁,俯身低语:“廷龙,正驱车前往李悦家,要不要阻止?”
。。。。。。。。。。。。。。。。
宁江东郊花园别墅区,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一辆黄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入,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野兽在磨牙。
一个年轻男子,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的纹身——那是条缠绕着匕首的毒蛇,此刻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推开雕花铁门时,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刘廷龙盯着二楼半掩的窗帘喉结滚动了一下。
"
叮咚。。。。。。叮咚。。。。。。"门铃的余韵在空气里震荡。
门"
吱"地开了。
魏淑慧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泛白,米色真丝家居服勾勒出保养得宜的曲线,颈间珍珠项链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内心的惊惶。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精心描画的眉毛狠狠抽搐:"
是你。。。。。。你怎么来了?"
刘廷龙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跨进门槛的瞬间,他故意贴近魏淑慧。
“魏阿姨忘了?当年您穿着我爸的衬衫,从书房出来的样子,可比现在有风情多了。”他的目光像毒蛇般游走在对方身上,右手突然抓住魏淑慧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记忆突然决堤。
十二年前的深夜,刘廷龙缩在书房外的黑暗里。
门缝中,魏淑慧发丝凌乱,歪斜的珍珠项链下,是与父亲交缠的身体。
她诱人的呻吟,与母亲卧室里压抑的咳嗽声,在他脑海里绞成毒藤。
从那天起,世界就变了颜色。
母亲日渐枯萎,直到初中毕业那年,在安眠药的寂静里彻底睡去。而父亲身边的女人,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个个笑靥如花。
他在心底发过誓,要报复、羞辱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是她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刘廷龙眼神如黏腻的热油般顺着魏淑慧身形游走,他盯着女人的嘴唇:“你今天涂的是唇色,和我十八岁生日那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