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张红梅看着冯哲疲软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对不起,张姨。我真的忍不住。”冯哲低声说道,他知道自己犯错了,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自从那次噩梦般的经历后,他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抑制,特别是在接触女性身体的时候。
张红梅背对着冯哲,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成熟的身躯上洒下一片银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刚经历过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与此刻复杂的心境交织在一起。
“小哲,”她终究还是转过身来,看着身旁少年青涩的脸庞,语气里带着心疼与无奈,“那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冯哲蜷缩起身体,声音里满是自责与痛苦:“张姨…我…我太没用了…那天,我回到家里,爸爸已经被打得昏迷不醒躺在地上,妈妈被那个男人按床上……”
少年说到这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妈妈的哭喊声、求饶声……还有王刚那个畜生得意的笑声……”冯哲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来我拿花瓶砸了他……可我打不过他…还差点被他掐死……”
张红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从冯哲口中听到这些细节时,心依然揪紧成一团。
她伸手轻轻拍着冯哲的后背,试图给他些许安慰:“别怕,小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王刚已经被抓走了,他再也伤害不了任何人了。”
“可是张姨,那天晚上我真的差点就死了……”冯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由自主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青一块紫一块,几道明显的淤痕诉说着那天的暴力。
冯哲的目光却落在张红梅丰满的胸脯上,刚刚激情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疲软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继续说道“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眼前全是黑暗……”
说到这里,冯哲剧烈地喘息起来。
“你今天跑来这里,是做噩梦了吗?”张红梅轻声问道,心里却清楚这不仅仅是因为噩梦。
她看着冯哲逐渐泛红的脸庞和重新挺立的阳具,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变化。
冯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不起张姨,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把你当成了妈妈。”
张红梅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冯哲的脸颊:“那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张姨。”冯哲靠进张红梅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埋进她的乳沟中,嗅着令他安心的味道,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张红梅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火热硬物,心中一阵慌乱,却强作镇定地说:“小哲,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这是不对的。”
冯哲的手却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抚摸张红梅光滑的大腿:“张姨,我真的很难受。这两天我都会梦到那些画面。有时候是王刚折磨妈妈,有时候是他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醒来后发现是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的时候,那种恐慌感就会把我淹没。”
张红梅听着冯哲压抑痛苦的话语,心中母性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乖孩子,别怕,有张姨在呢。”
这句话似乎给了冯哲莫大的鼓舞,他抬起头急切地说:“张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吗?我真的害怕,我不敢告诉妈妈……”
没等张红梅回应,冯哲就翻身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年轻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张姨……”
张红梅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和那根顶在小腹上的火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哲已经等不及似的,双手再次复上那对饱满白嫩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