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刚才那一下对视,反而让他更兴奋了,“呵……我操了你妈妈,你这蠢货还不知道吧…呵呵…”
冯哲闭上双眼,任由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翻涌回放。
直到叮铃铃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才猛地将他拉回现实。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抬手整理好衣襟,唇角还凝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快步走出卫生间。
接下来一整天的课程,冯哲始终心神不宁、思绪游离。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粉笔字渐渐变得模糊朦胧,老师的讲课声隔着一层朦胧的隔阂,轻飘飘从远处传来,入耳难留半分。
只要一走神,女人白皙丰腴的身体、高耸的乳房、圆润丰满的屁股……就会自动跳出来,让他既兴奋又烦躁。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落幕。
放学铃声叮铃铃骤然响彻教学楼,教室里瞬间炸开一片动静,桌椅拖动的吱呀声、书包拉链刺啦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喧闹四起。
冯哲慢条斯理收拾着书本杂物,刻意放慢动作,等大半同学陆续离开、教室渐渐空旷,才背起书包,缓步走出校门。
初春的夜风裹挟着微凉潮气扑面而来,拂动他额前细碎的黑发。
冯哲孤身走在回家路上,脚步不疾不徐。
沿路路灯昏黄,将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行至半路,他拐进一条偏僻窄巷,打算抄近路折返。
小巷狭窄幽深,两侧是斑驳老旧的砖墙,墙面上爬满枯涩的爬山虎。空气里萦绕着潮湿霉味,还混着远处垃圾桶飘来的淡淡酸腐气息。
巷口的路灯只能勉强铺开一小片昏光,巷道深处大半淹没在沉沉昏暗里,唯有潮湿的地面,映着零星微弱的冷光。
就在这时,冯哲的脚步猛地一顿。
昏暗的巷子中央,三道人影静静伫立,牢牢堵死了他前行的去路。
为首的王杰峰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挂着恶毒而得意的冷笑,眼神嚣张又阴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的两个小混混嘴里叼着烟,肩膀晃荡,一脸看热闹的痞气。
“哟,冯哲,你命真大啊,没被我爸掐死?”王杰峰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拖得又长又贱,“你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吧?啧啧,真惨。”
冯哲眉头猛地紧蹙,拳头瞬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他没有说话,立刻转身想要原路返回。
可刚走两步,却猛地停住——巷子另一头,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道身影,堵住了他的退路。
那人手里拎着一根粗木棒,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着冷光,棒头还隐约可见暗红的痕迹。
前后夹击。
冯哲心里猛地一沉,脊背发凉,知道今天走不掉了。狭窄的巷子里只剩风吹过墙角的呜咽声和几个混混故意发出的低笑。
身后传来王杰峰更加恶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意和嘲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