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爸插入过你的后面吗?”冯哲一边操,一边在母亲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其他男人……插过吗?”
杨琳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摇头:“没……没有……你爸从来没有……”
话一出口,她的思绪便不受控制地飘远。
疫情封控期间,贾文强喝了点酒,把她压在床上,忽然提出想要尝试肛交。
她当时吓坏了,可贾文强力气很大,又是兴头上,按着她的腰,强行把龟头抵在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菊穴上。
自己当时身体剧烈挣扎,那个粗大的龟头勉强挤进去半个,就把她狭窄的后庭撑得几乎要撕裂。
那种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她当场哭了出来,贾文强最终还是心软了,骂骂咧咧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但那半个龟头带来的剧痛,却深深烙在了她的记忆里。
儿子的龟头比贾文强还要大,如果真的插进自己狭窄的菊穴,那种被彻底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杨琳不寒而栗。
冯哲听到母亲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更加狂热的占有欲。
他重新伸手从身后紧紧抱住母亲,双手用力抓住她那对沉甸甸、弹力十足的丰满乳房,开始更加凶狠地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密集响亮,冯哲像要把母亲彻底征服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热水哗哗冲刷着母子两人激烈交合的身体,淋浴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响和杨琳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热水持续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冯哲的视线却死死钉在母亲那处粉嫩、随着抽插而微微收缩的菊穴上。
脑海中反复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母亲的肉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享用过,只有这里,还干干净净,从未被任何人染指。
一种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从胸腔里涌上来。
他猛地抽出自己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粗大阴茎,龟头带着大量黏腻的淫水,在空气中轻轻甩出一道银丝。
杨琳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呻吟,就感觉到身后温热的呼吸靠近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冯哲俯下身,双手用力掰开母亲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粉嫩、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菊穴。
他伸出舌头,先在湿滑的肉穴口狠狠舔了一圈,卷走残留的淫水,随即向上,舌尖精准地抵上了那处的褶皱。
“啊……小哲……别……”杨琳身体猛地一颤,异样的刺激从尾椎骨直窜上脑海。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儿子强壮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舌头柔软却固执地在菊穴周围打转,时而用力舔过周围细嫩的皮肤,时而试探着往里钻。
“嗯……哈啊……脏……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与喘息,却被快感逼得断断续续,“小哲……那里……真的不行……听话……嗯……不行……”
冯哲完全没理会,只是用力把母亲的臀瓣掰得更开,舌头强硬地钻进那紧窄的入口一小截,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舌尖,感受着母亲身体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每一次颤动。
“嗯…小哲…你怎么……嗯……放开妈妈……”
杨琳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
那种被舌头侵入后庭的感觉太过奇怪,羞耻得让她眼角都渗出了泪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冯哲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晶亮的水渍,眼神里烧着近乎疯狂的欲望。
他贴上母亲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