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炳卓死死掐住徐慧的腰,猛地整根插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内射进她子宫深处。
“啵”粗大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
徐慧狼狈的趴在奔驰车尾,双腿微微发抖,高跟鞋勉强支撑着身体,深紫色旗袍凌乱地卷在腰间,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被雄性征服后的诱人姿态。
齐炳卓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西装和衬衫,恢复了那副油腻却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无耻而得意的坏笑,目光贪婪地在徐慧颤抖的身上上反复扫视——从她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到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和不断流下淫水的大腿,每一处都让他感到一种征服的快感。
“嘿嘿……真他妈的爽。”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下流。
说完,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挂在徐慧膝弯处那条已经被扯破、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
故意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残余的布料彻底断裂,整条破损的内裤被他直接从她腿上剥了下来。
“不要……”徐慧身体明显一颤,发出细微的惊喘,回头看向男人,眼中满是屈辱与悲哀的泪光。
齐炳卓把那条带着体温和淫靡气息的破损内裤在手中抖了抖,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
“下次见面,再还俾你啦……”他凑近徐慧耳边,低声说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语气里满是威胁与戏谑。
徐慧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简单用纸巾擦拭完自己狼藉的下体,把透薄的连裤丝袜拉回原位,勉强整理好被弄得凌乱不堪的旗袍。
在几个男人猥琐的目光中,她步态不稳地走向电梯厅,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种又黏又热的湿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而齐炳卓则神清气爽地坐进奔驰后座,眯着眼睛回想之前和夏云廷的对话,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实施下一步计划,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消遣。
“哒…哒…哒…”徐慧走出电梯厅,脚步有些虚浮。
她强撑着优雅的姿态,推开五楼女士卫生间的门,里面灯光柔和而明亮。
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妆容。
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髻处有几缕青丝散落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凉水轻轻拍打脸颊,旗袍腰间的褶皱也被抚顺,只是自己的腿还在发软。
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慧慧,你在哪里?”
徐慧稳了稳声音,柔声回道:“清河……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她对着镜子又深吸一口气,才转身离开卫生间。
“嘎吱”
周清河看着推门而入的妻子,微微一怔,她白皙的脸庞带着些许潮红,发型似乎也比刚才略显散乱,步态中隐隐有些不稳。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关心的问道,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车钥匙。
徐慧歉意地笑了笑,声音依旧温婉:“在车里找了一会儿,后来才想起那幅画其实我前面已经带上来了……真是糊涂。”
她走到包厢角落,拿起那支早已放在那里的画筒,从中取出一幅精心准备的画卷,缓缓展开,平铺在茶几上。
画轴铺开的一瞬,富丽堂皇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吕纪款的《富贵锦鸡图》。”徐慧声音柔和,带着书卷气开始介绍,“吕纪擅长工笔重彩,这幅画中锦鸡羽毛色彩艳丽,层次分明,寓意‘富贵吉祥、锦上添花’……”
程通海仔细品鉴了片刻,浑浊的眼中明显露出喜爱之色。
他俯身向前,用手指在空中轻轻比划着画中的线条,点头赞许:“好画,确实是好画。”
又多看了两眼落款与敷色,半晌才缓缓直起身,缓步朝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