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粗硬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庭。莫彤的手指死死抓住竹席,指甲几乎嵌进竹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眉头紧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痛苦,随即被强迫自己放松的意志压下。
火热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肠壁,带来熟悉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
岩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与肠液混合的黏液,再狠狠顶入深处。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好紧…太舒服了…”岩腊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掐进软肉里。
“你这身子…比山寨那些女人强多了,操起来真他妈的过瘾。”
莫彤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她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哈啊…轻、轻一点…”
岩腊根本不听。
他越操越兴奋,眼神发红,像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占有、彻底操烂。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嫩媚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是不是比堂弟厉害!嘿嘿…”黑瘦的岩腊两眼发亮,脖颈青筋隐隐绷起。
莫彤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后庭被一次次狠狠贯穿,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使用的感觉——在园区的时候,她像个玩偶一样被送来送去,前后一起被玩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磨掉。
现在至少只要应付眼前这一个男人。
窗外,山风依旧吹过林海,竹楼内,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岩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湿热的空气中不断回荡。
莫彤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撑开敏感的肠壁。
火热的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突然,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唐校长…还有他的父母。
那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淫乱不堪的家庭。是他们把自己从原本安稳的生活里拽进一个完全陌生、彻底混乱的世界。
莫彤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怨恨、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麻木。
她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岩腊忽然“啵”地一声抽出阴茎。
黏液拉出细丝,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的尺寸其实并不惊人,甚至只能算中等,但耐久力却强得可怕,操了这么久,依旧硬挺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