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顾铭锋。
见到他的第一面应该说什么呢?应该埋怨他不让自己来首都,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抱抱他。
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表达不出她那种浓烈的感情,她不太擅长表达,她只会默默地付出。
在这样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里,她算得上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或者说是傻女人。
仍然盼望老天开眼,盼望傻人能有傻福。
“算了,现在跟你说这些太早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就算可以的话,也得出院之后了,我还是跟你说说眼前的事吧。”
医生转移话题:“十点的时候,我们会准时把他身上的管子全部去掉,然后直接推他进病房。回病房之后,你把他身上的病号服脱下来,换一套新的,在一楼住院中心换。”
江素棠点头认真地记下医生说的每一个字。
“我能帮他擦擦身子吗?”江素棠问。
“不打吊瓶的时候可以。”
“好。”
“还有,转到普通病房之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到时候护士会教你,不太难,一学就会。我看你也是个细心的人,问题不大。”
医生终于把所有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此时已经是早上九点。
尽管还有一个小时,江素棠和两个娃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等着了。
心急,大人心急孩子也心急。
十点,顾铭锋没有准时出来。
江素棠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多怕又出事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每一秒都难熬。
终于在十点十五分的时候,医生和护士把顾铭锋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