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江素棠的丈夫死了,如果那条种公狗没死的话,他也会杀了他。带去海边,开一枪,然后把人扔到海里喂鱼。
这样的想法,从见到江素棠第一眼,便开始了。不可控,也不想控制。
难道他就不能放肆一次吗?
——
江素棠特意说明,她要的书是中医书,最好是推拿和针灸的那种书。海岛上的物资样样匮乏,包括药物。学了医术没有药,纯粹是白费力气。另外她要的种子是生菜种子,生菜好种,哪怕是在盐碱地也能活。而且生菜种子便宜,哪怕最后种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顾铭锋握着她的手,心疼地说怕她太累。
江素棠只是笑笑,她什么苦都吃过,只要心里是甜的,累一些也没有关系。千里之行,始于硅步。只要她开始做,日子就会发生变化,她想要的不只是“海岛好风光”还有“海岛好福气”。
如果日子苦,她就把自己变成糖。
其实江素棠还想要一些计生用品,可惜现在顾铭锋的身份是顾遇洲,两人目前的关系并不是夫妻。要不来
没办法了,只能省着些用。
海岛上也没有像样的医院,想结扎都不行。
又过了几天,顾铭锋真的给江素棠拿来了几本医书,医书很旧了,上面布满了霉斑,散发出一股似臭非臭的味道,给江素棠呛得直咳嗽。
“你在哪里找的?”江素棠问顾铭锋。
男人只顾着抱她:“你别管。”
她伸手捂住男人的嘴,不让他亲:“生菜种子呢,土壤呢?”
男人顺势亲她的手。
江素棠只能抗议:“你别亲了,全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