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们没事吧。”
前面传来妈妈越来越近的声音。
“我们没事。”
阮绵绵手忙脚乱地坐直身子,李祁的右手还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方才护住她时不小心勾到了一缕发丝,现在那缕头发还缠在他指节上。
“真没事?”许女士狐疑地看着他们,“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又发烧了吧。”
“我们只是有些热,”
好在车终于到站,阮绵绵几乎是跳下车的,冷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脸上的燥热。
她偷偷瞥了眼正在搬行李的李祁,发现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桥口的老槐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行李箱轮子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有些感触。
她已经好久没有没回来,自从外婆死后。
走过这座石桥一直沿着左边的路往走,就是外婆家了。
“绵绵,祁祁,快跟上。”许女士招呼着他们。
“来了。”阮绵绵提起行李箱刚想走。
“我帮你拿。”李祁眼疾手快的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你右手才好,医生都说了不要提重物。”
“不重,帮你一会儿我们就分开了。”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她担心的眉眼。
说着还提了提行李箱,证明他真的可以。
走到石桥中央时,阮绵绵突然停下脚步。
桥下的溪水已经结冰,岸边枯黄的芦苇丛中,岸边还有很多不知是谁堆的石塔。
“我水性可好了,小的时候夏天最喜欢到这条河里游泳。”
她一边说,一回头,才发现人都走到桥对面了,正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柳树下等她。
风扬起他黑色羽绒服的衣角,他远远地望着自己。
她小跑着追上去,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
“你走得真快。”
李祁见她跟上后,没有回答,默默地提着行李继续走。
阮绵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你怕水了。”
李祁没有说话,埋着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