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祁祁在,不然我俩根本拿不回去。”许女士感慨。
三个人六只手提满了年货。
特别是李祁,一个人拿了一半。
阮绵绵想帮他分担,却被他轻轻避开:“你拿轻的。”
“逞强。”阮绵绵小声嘀咕,却还是悄悄伸手,勾住了他手里的烟花,提住了另一端。
集市上的喧嚣渐渐远去,乡间小路上只剩下他们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他们到家已经快中午了。
“祁祁,留下来吃午饭吧?”
许女士热情的挽留。
“不了,许奶奶还在家等我。”李祁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正在整理春联的阮绵绵。
她正踮着脚比对门框的高度,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李祁的脚步在院门口顿了顿,目光落在阮绵绵踮脚贴春联的背影上。
“左边再高点。”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回她身后,声音很轻,却让阮绵绵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晃下来。
一双温热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李祁站在她身后,呼吸拂过她耳畔:“小心。”
阮绵绵耳根发烫,手里的春联纸簌簌作响。
李祁接过浆糊刷,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我来吧。”
他个子高,轻松就够到了门楣。阮绵绵在下面递春联,仰头看他专注的侧脸。
“好了。”李祁跳下凳子,后退两步。
许女士端着热茶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两个年轻人肩并肩站在院门前。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厨房拿出个口袋:“小祁,把这个带回去给许奶奶尝尝。”
里面是许女士做的酱牛肉。
“谢谢许阿姨。”他接过,微微欠身道谢,“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许女士叮嘱道。
她看着李祁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喊住他:“等等!”
她小跑回屋,很快又冲出来,手里多了个暖宝宝:“你手都冻红了。”
李祁怔了怔,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暖宝宝。
“明天见。”他轻声说,声音融在呼出的白气里。
“明天见。”
阮绵绵挥了挥手。
李祁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阮绵绵视野里。
许女士促狭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开玩笑地说:“眼珠子都要长人家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