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逃到了台湾,幸好有一个学姊事先在台北帮她找到了栖身之所,后来她还认识了两个超级热心的好室友──苏雨璇和游丝琪。
在台北,紫芹可以说是举目无亲,这一年来多亏了两位室友处处照顾她,让她很快地适应了新生活。
怎么会这样?当下,紫芹震惊到无以复加,只觉得天塌下来了。妹妹……她唯一的亲妹妹绿乔,居然被迫嫁给谷羿羯,而且都已经结婚快一年了?!
“绿乔!”她也张开手臂奔上前,两姊妹瞬间抱在一起,泪水泉涌而出。“绿乔,对不起、对不起!我早就该回来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害你受苦了,我不该扔下烂摊子给你收拾的……”
“姊!”绿乔紧抱住她,泪水滚滚坠下,微笑地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没有受苦受难,我过得很好。”
“谷羿羯真的没有虐待你吗?”紫芹还是很不放心,紧紧抓住妹妹,不肯松手。
“当然没有。你放心。”绿乔嫣然一笑,挽著姊姊的手。“你只有一个简单的背包吗?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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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雅致的小套房内,飘散著茉莉花茶香,还有蛋糕的香味,三个女人围著矮桌,盘腿而坐。
喝著花茶,紫芹紧绷的心情渐渐放松,双眼牢牢盯著妹妹。“所以,你们一开始的婚姻原本是相敬如‘冰’,后来谷羿羯总算逐渐感受到你的努力和用心,再加上一趟济州岛之旅,更是让你们两人的感情急速加温,因此他现在很疼你,对你非常体贴?”
绿乔娇羞地点头。“对。姊,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其实,一开始我也很害怕,非常抗拒这桩商业联姻,甚至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么毁了,要当个深闺怨妇。不过,我很庆幸我有努力过。羿羯是个值得我付出的好男人,他的外表看起来很霸道、很大男人主义,可是啊,那真的只是外表,其实他心思很细腻,也很疼爱我的。”
“你别再逞强了,先让我看看你。”紫芹焦急地轻轻拉开妹妹,从头到脚打量她。“你好像瘦了一点儿?谷羿羯对你很不好吧?咏咏都告诉我了,她说我逃婚后,那个恶棍竟然强迫你嫁给他。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以为逃婚后,爸爸就会打消联姻的念头,万万没有想到却害惨了你。绿乔,真的很对不起……”
她泪如雨下。“都是我不好,倘若我知道自己逃婚会波及到你,我绝对不会那样做的。我不敢想像,这一年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一定过得好辛苦,而我,我这个该死的姊姊却躲在台湾,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忙都帮不上,也无法阻止……”
“姊,”绿乔笑著替她擦去眼泪。“你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的确嫁给了谷羿羯,不过,他……他对我很好。”说著,粉嫩的脸蛋染上一抹嫣红,眉角含羞,在在说明她是一个饱受宠爱的小妻子,婚姻非常幸福。
“他对你很好?真的吗?”紫芹很不安。“绿乔,你不要再骗我了,别怕我担心而报喜不报忧,我人都回到首尔了,就有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倘若你想离婚,姊会替你争取的,我会亲自向谷羿羯道歉,说明我不该逃婚,并请他放过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眼睁睁地看著你被欺负的!”
绿乔恬静地笑著。“姊,你真的误会了。其实,结婚将近一年来,有好几次在和你通越洋电话时,我都忍不住想告诉你这件事,但这么复杂的状况在电话里实在说不清楚,而且我怕你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一直没跟你说。走吧,我们先去咏咏家,她本来也要来接机的,因为刚好有事走不开,不过咏咏也很想见你,所以一再交代我,要我务必把你带到她家去。到咏咏家后,我再详细地告诉你这一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年前,她在父亲的安排下,被迫当成联姻工具,要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但她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男人,除了他,她无法忍受任何男人接近她,更不愿接受这种商业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