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妈妈垂下来的,渐渐发凉的手。
跪在地上。
整个走廊都在回荡着我撕心裂肺的哭声。
直到第二天天亮了。
沈斯言才匆匆跑到医院。
“对不起昭昭,我昨晚手机坏了,才没接到……”
不等他说完。
我便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他金丝框眼镜被打歪了些,松松垮垮架在鼻梁上。
映衬出我猩红到可怖的眼眶:
“沈斯言!你个chusheng!”
“要不是我妈当年资助你读书,你早就饿死了!”
他没气,只是将眼镜扶正,语气依旧柔和:
“昭昭,昨天是我不对,但我确实有急事。”
“急事?急着和苏清溪上床吗!”
提到苏清溪,沈斯言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林昭,这是在医院,你说话注意一点。”
“别人听到了,传出去对溪溪的名声不好。”
苏清溪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入职沈斯言所在的医院。
按理来说,以她的专业和资历,根本留不下来。
是沈斯言为她做保,跟院方极力推荐了她。
他看到几个同事远远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们回家再说。”
他越想保住自己和苏清溪的名声。
我就越冷静不下来。
狠狠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脸,声嘶力竭:
“沈斯言,昨晚你又和苏清溪睡了,是不是?”
“她白天结婚,晚上却陪你入洞房,恭喜你啊!”
那几个同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