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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陈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陈建国坐在主位,旁边坐着王兰。
对面,是我和我带来的律师,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苏哲,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兰一见到我,就站了起来,声音尖锐。
“这里是陈氏集团的董事会,你一个外人,谁让你进来的!”
我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王女士,我是受陈烨少爷委托的代理律师,这份是陈烨少爷亲笔签名的监护权变更申请书,以及一份关于您长期对未成年人实施精神虐待的举证材料。”
王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精神虐待?放屁!我是他妈!我对他做什么都是为他好!”
我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昨天我和陈烨在病房里的对话。
“……我妈天天在我耳边说你的坏话……骂我白眼狼……说我就知道向着外人……”
陈烨的声音带着哭腔,清晰可闻。
“我感觉脑子里那些东西又回来了,控制不住。”
“我想砸东西,想打人,想从楼上跳下去……”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个董事面面相觑,看王兰的眼神都变了。
“这……这是诬陷!”王兰的声音在发抖。
“苏哲,你收买了我儿子!你教他这么说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
“王女士,精神虐待包括持续贬低、侮辱、情感勒索。”
“这些行为对孩子造成的心理伤害,比肢体暴力更严重。”
“这是精神科医生出具的鉴定报告。”
我身旁的白大褂男人开口了,将另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上。
“我是市三院精神科的主任医师赵明远,经评估,陈烨目前处于重度抑郁合并焦虑状态。”
“源头直指长期的母婴关系扭曲。”
“如果继续在这种环境中生活,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