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菊第健次郎发现陈昆还有这样的本事,于是就求了一幅字去,让菱江的一个匠师做了一个匾额,在他的门脸面前挂了起来。
便是只有两个字——一本。
也不是昆哥装逼,他多年来静心的法子,就是靠写字。
吹了一下,想要将纸拿起来,似乎是觉得不妥,所以扔在了那里,将粗狼毫泡在了笔洗里面,整个人泄了气,终于是又将电子烟掏了出来,咬在嘴里。
“再等几日,恐怕初审就要出来,到时候,就会有人关注了吧。”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健次郎,哈哈,真是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呢,这次的业务很成功吧?”
健次郎将一箱子鱿鱼干卸了下来,叉着腰,然后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的笑容倒是真切。
“嗯,托健次郎的福,很成功。会有六百万日元的进账呢。”
“啊——厉害!陈君真是……太厉害了!六百万……真是令人、令人意想不到呢!真是太厉害了……”
他说着话,陈昆却是笑了笑:“先走了,还要赶紧办事呢。”
“啊,慢走,陈君您慢走。”
双手拿着毛巾,垂手鞠躬,竟然是像下属一般,健次郎将鱿鱼干搬进去之后,用飞快的语速告诉菊第合子这么一个消息。
“什么?!那个中国人一次就赚了六百万?真是没有想到……是真的吗?老公你不会是骗我吧。”
菊第合子擦拭着盘子,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他现在正要去给那个小丫头,就是前天来我们这里吃寿司的小姑娘一笔酬劳,我看陈君口袋里的信封,恐怕装了有二十万日元吧……真是让人羡慕。”
“没想到啊……”
菊第合子眼睛瞪大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下文,只是又感慨道:“的确是让人羡慕啊。”
陈昆路上走着,对于刚才故意说那样的话,自然是有让菊第合子吃瘪的心思,那个RB女人的内敛傲慢,他非常的不爽,或许菊第健次郎老实甚至可以说是愚蠢,但他的老婆,绝对不是什么老实人,与其让她耍小心思,不如一次性就让她吃瘪吃到饱……
想到这里,昆哥嘴角微微一弯,有些得意。
步行得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走在路上,穿着白衬衫,上衣口袋里的信封中转了十五万日元,因为身材高大,头发又短,让那些路边踢球的小孩子都是惊愕了一番。
此时是快要到暑假的时候,过了这个暑假,水上加奈的第一个高中学年就要宣告结束。
“也不知道小丫头的球队有没有进市大赛。”
嘀咕了一声,转过了两个街区,终于是到了一户人家门前。
院落外的门牌下,写着姓氏:长谷。
按下了门铃。
“长谷先生在吗?”
“稍等,我马上就来。”
过了一会儿,从屋子内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戴着黑框眼镜,有着RB传统上班族的倦怠和急促,走路的匆忙想来也是经常赶时间的样子,隔着栅栏,他便是开口抱歉:“真是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