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阿彩又发现了新大陆。
她看见太子书案上放着一个玉制品,其实是镇纸,因为与民间的镇纸材质形状都不同,阿彩误当玉如意,拿在手里把玩并许愿:如意啊如意,一定要让我顺心如意啊,让我离开这个讨厌的皇宫和讨厌的太子吧!如意啊如意,我好饿啊,马上变吃的出来吧!
太子正给宾客们挨个敬酒。
把酒,一饮而尽。
一轮敬酒过后,太子坐回自己的案几旁,开始吃东西。
“娘子,为什么要流泪?”阿彩握住左边的蜡烛模仿男人的声音说。
“相公,我被太子强行抢去为妃,就要与你诀别了!”阿彩转去握住右边的蜡烛用又尖又细的声音说。
“娘子,别哭,为了你,我要跟太子决斗!”
“算了,相公,你打不过他的。从此你要自己打鱼自己织网了。奴去也!”
“天啊!还有没有王法啊!呜……”
“相公,你别哭。”阿彩开始念诗,表情万分悲痛,“我X与君相知,长命无XX,山无X,江水为X,冬雷XX,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X…哎哟,烫死我了!”
被烛泪滴中的阿彩赶紧松了手。
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上午在城楼时被太子掐得一块青来一块紫,气忿难平地吼:“太子,我要跟你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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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德殿。
空碗已装满了各种菜肴。
太子于是放筷,离桌,走到皇帝皇后身边说:“父皇,母后,儿臣已有些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宾客都未离场,你怎么可以先走?怎么?急着洞房了?”皇帝喝得也不少,开始兴起拿太子开玩笑。
皇后丝帕捂嘴窃窃地笑了,坐在皇帝四周的人们听到这句话也开始哈哈大笑。
太子的脸刷的红了,怏怏地坐回去。
北王爷开腔了:“皇上,看来殿下真是喝多了,从脖子红到耳根呢!”
“哈哈哈哈……”人群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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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阿彩打开衣橱,把里边的女式衣裙全部拿出来:这些应该是给我的吧!哈哈,我这辈子穿过的衣服都没有这里多…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这件款式不错,不过我不喜欢这种紫色,太招摇,不够含蓄,哦,这件不是我的,是男装,唔?怎么会有男装?!
推开房门问守在外屋的宫女:“这套衣服是谁的?”
“回娘娘的话,这衣服是殿下的。”宫女行了个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