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以后要搬去你家住!”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她是这么说的,而且她似乎也受了重伤,要在你家里调养。”
“我勒个去!就她那伤,我要认真一点的话,下午就能让她下床!”
“是吗?”
“当然!”
“可是……你永远也治不好一个装病的人……”
“你……行吧,那你呢,你和玛丽都受伤了,咖啡店怎么办?”
“靠你咯。”
“我一个人哪儿行?这样吧,我用灵力帮你活络经脉,让你早点康复怎么样?”
“来自华夏的神秘手法吗?我才不稀罕!我就喜欢在床躺着。”
“你……”
“而且,我也要去你家调养!”
“看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家又不是收容所,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你知道玛丽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
“同玛丽一样,我也放弃对你的矫正,天下五剑另外三人,我也会跟她们打招呼,但她们愿不愿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过作为交换,我必须搬去你家!”
“你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你明白的,你刚来学校,不知道情况,很多男生已经开始反抗我们女生的统治。”
“不反抗才奇怪好不好。”
“而你……作为一个定时炸弹,我们需要极力拉拢你!”
“这不是搬去我家的理由!”
“一般的拉拢我觉得完全不够,因为男生也会做,所以……”
鬼瓦轮突然之间,变得有些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