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之中。
病关索杨雄倒头便睡,鼾声如雷。
奸夫淫妇两个站在床边。
却是大气不敢喘。
方才裴如海躲在床下。
将杨雄说得话听个真切。
却似提在冰窨子里,整个身子都凉了。
爬将出来后便连连道:
“苦也!苦也!
杨节级是蓟州城有名的好汉。
如今这等说时,想是发现了端倪。
正是怎地好?”
潘巧云斜他一眼,冷笑道:
“我倒不曾见过你这般的。
我一个妇道人家还不怕,你倒是慌了手脚。
偷腥时在老娘身的威风都去哪了?”
和尚裴如海道:
“我枉自做了男子汉,到这般去处,却摆布不开。
贤妹你有甚么主见?
只管说出来,遮藏咱们则个。”
潘巧云看看杨雄睡得沉。
拉着裴如海走开几步,低声说:
“自古道:
欲求生快活,须下死工夫。
你我若想平安无事。
只有除了这杨雄,别无他法!”
裴如海眼见这潘巧云又重提杀人之事。
直摆着手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