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关门弟子,接下来的事情,也不是他应该听的。”
张角手指轻点。
虚空之中,顿时波纹阵阵,犹如平静水面,滴入一枚石子。
“师父……”
少年张张嘴,但还没来得及说完,眼皮一耷,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角再一挥衣袖。
少年顿时轻飘飘的落入一旁的床。
童渊眼看着张角云淡风轻的昨晚这一切,眼睛微微半眯,从缝隙中透露出一丝精光。
“你的道术越发精湛了。”
换成他人,能获得童渊一句称赞,不知道能有多高兴。
但张角只是面色平静:“不过是依仗天命,才能有所进步而已。”
“距离那个境界,还有多远?”
“很远。”
张角摇头:“我到不了那个境界,天命如此,大汉皇朝如今承受不了那个境界的我,一旦突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便不会再是一句口号。”
童渊沉默片刻,在给张角斟一杯茶。
“你来此有何事?”
张角一饮而尽,直勾勾看向童渊:“老夫想邀请你,共同创立一个盛世。”
“就是你那所谓的黄天盛世么?”童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没错。”张角答道。
童渊脸露出讥讽神色:“那你可知道,真定城被破之时,你手下的军队做了些什么?”
他目光幽幽:“欺男霸女,屠杀百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张角,你告诉我,这样的黄天盛世,就是你所想要创立的国家?”
张角并不惊讶,他对童渊说的话似乎早有准备:“新的天地出现,自然会伴随着牺牲,他们只是因为力量的增长,导致内心产生心魔,等到接受,就会逐渐平复。”
童渊看向他:“那被奸淫的妇女,被杀死的孩童,被拆散的家庭,又该如何?”
“他们会因为盛世的到来而安息的。”
张角淡淡道。
“呵呵。”
童渊嘴里发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