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小屋里弥漫着昨夜复盘后残留的旖旎气息。通讯水晶再次响起。
“两位大人!昨天的全身按摩……太完美了。我愿意出十万金币……请夫人为我……进行一次……该怎么说……亲吻和口交服务!”
“这价格希望能表达我的诚意。我会非常绅士,非常有礼貌……纯私人艺术、学术研究性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十万金币……可以买下一整栋带有大院子的豪宅了。
但这要求太过分了!以为花钱就能购买老婆的口交服务!
再想到老婆的龙人族传统,更是怒火瞬间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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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人族视“亲吻”为灵魂与灵魂最强烈的连结。初吻代表将自己的“龙之心”完全交付给对方。
而口交更是绝对禁忌的词汇。它被视为“将灵魂最柔软的部分完全交付给对方”的极致表现。
在结婚第二年雪儿才为我进行口交。那天她紧张得全身发抖,却还是红着脸跪在我面前。
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态度,第一次含住我,慢慢吞吐,吞下我所有的精液。
她当时轻声告诉我:
“老公……我把嘴巴给你,就代表我愿意用最卑微、最亲密的方式侍奉你……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听到会长要买雪儿珍贵的吻与悖德口交侍奉,我就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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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雪儿的脸蛋,被会长品尝;雪儿羞耻地轻启那充满禁忌的、柔软红润的唇瓣、灵巧的舌头,跟会长缠绕
想到雪儿悖德地用嘴唇亲了会长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开始吸吮、深喉,被压着头口爆,嘴里满是陌生男人的精液……
我气得发抖,但下面却瞬间完全勃起,硬得发疼。
雪儿看着我的反应,杏眼微微眯起。面露复杂的情绪,看着我心里的所有挣扎。
她理解地轻轻笑出声,用甜软却充满挑衅的声音对会长说:
“会长……十万金币呢……好诱人哦。”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水汪汪的,却带着明显的坏笑地说:
“如果绿帽老公现在不阻止……那你老婆可爱的脸蛋,就要被别的男人粗鲁的舔舐……”
“……珍贵的樱桃小嘴,与陌生男人亲密亲吻,交流唾液……两人舌头交缠……”
雪儿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我勃起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声音又软又危险:
“雪儿还要进行最禁忌的口交,嘴巴被塞满、喉咙被插到发不出声音……”
“最后还要把他的浓精全部吞下去……自己最爱的老婆,会不会沦陷于会长那根雄壮又粗的阴茎味道呢……”
雪儿狠狠搓揉我的肉棒,轻声的说:
“老公……会让雪儿我献出珍贵的吻和禁忌的口交侍奉……把你的老婆当成娼妓一样玩弄吗……”
我全身颤抖,怒火与兴奋交织成最强烈的浪潮。嘴巴张开想说“不行!”,却只发出干涩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