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于停了。
乐蓁推开窗,一股潮湿的风裹着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天边的云层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阳光倾泻而下。
一只小鸟在树干上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这栋别墅是乐蓁婚前买的,钱自然是宋时源的。
他向来大方,知道她不喜欢追逐身外之物,便每月20万,雷打不动地打进她卡里。
乐蓁一度觉得,这跟包养也没什么分别。
可她还是攒了一年,在偏远的郊区买了这栋二手别墅,两层。
她亲手重新装修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是她想要的。
她从小就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一个不用看人脸色的家。
婚后宋时源又为她添了几处房产,好虽好,但乐蓁始终认为只有自己买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正如这栋别墅,她的家永远都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动静,她没回头,只是勾了勾嘴角,声音轻飘飘的:“洗干净了吗?”
“嗯。”
乐蓁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最后一丝光也被挡在外面,房间里黑地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打火机“嚓”地一声亮了,乐蓁偏头点燃一支烟,火光一瞬即逝,只留下一截猩红的烟头在暗处忽明忽灭。
“爬过来。”
乐蓁话音刚落,小狗便顺从地跪下去,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黑暗里一声闷响,他不知撞上了什么,低低“唔”了一声。
“呵…”一声轻笑响起,宛如天籁:“真笨,绕过来。”
小狗揉着额头,声音闷闷的:“姐姐也不开个灯。”
乐蓁摁灭烟,起身打开了灯。
光猛地一亮,小狗被晃地眯起了眼睛,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乐蓁重新坐回了他面前的椅子上,长腿交叠,点燃一根香烟,隔着青白的烟雾来回地打量他,他被看的耳根发烫,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遮了遮胯下那半抬头的玩意儿。
操,姐姐光是坐着就他妈这么性感。
“还真是条好狗啊。”她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细细端详着这张脸,唇红齿白的,无辜大眼盯着她一眨一眨,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出一片阴影。
目光落在他额头肿起的那个包上,她皱了皱眉:“怎么办,这么漂亮的小狗,该不会破相吧?”
“姐姐,我明天就去医美,下次漂漂亮亮地出现在你面前。”他垂下眼,讨好地舔了舔乐蓁的手指,如果他有尾巴,恨不得摇上天以表忠心。
“我准你舔了吗?”
“对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