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会烂俗得如此恶心。
在我住院疗养的日子里。
商玉裁将手头的所有工作都推掉了。
听说,因为商玉裁在医院看我。
整个a市的商业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开始的时候,总是有数之不尽的人在打商玉裁的电话。
后来商玉裁直接将手机关机,不再去管外界的事情。
嘎吱——
商玉裁端着中药进来。
温柔备至地将碗里的中药吹凉。
然后送到我的嘴边。
苦涩的味道浸入鼻腔。
为了这个孩子,我的整个孕期几乎都是喝中药度过的。
只因为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想健康成长。
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你知道我为了我们的孩子,喝了多少中药吗?”
“我们在一起八年,想要这个孩子的不止你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撞到人了,你甚至不愿意下来看一眼?”
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八年的脸,想到我死去的孩子。
无尽的恨又翻涌了上来。
“我先兆早产的时候,看到你的车,我以为我能得救了”
“你知道我看到孩子出生四肢就是瘫痪,有多崩溃吗?”
“只是因为觉得我打扰了你们的婚礼。”
商玉裁手足无措,只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可这个词我早就听厌了、听腻了、甚至恶心了。
“滚出去?!滚!?”
我歇斯底里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