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就要跟他断了。
“针对她?”贺知州笑了一声。
他坐直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们说我针对你,你觉得呢?”
极力地挥去心中烦乱的情绪,我努力地扬起一抹笑脸,冲贺知州道:“没,八杯酒就能换来贺总的投资,怎么看都是一笔赚钱的买卖,贺总又怎么会是针对我呢。”
贺知州扯了扯唇,看向顾易:“听见了吗?”
顾易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坐回椅子上抽烟。
我又冲贺亦辰安慰性地笑了笑,然后仰首将
我整个人一懵,还来不及回神,贺知州便拽着我大步往外面走。
“你干什么?”我挣脱着他的手。
可他拽得很紧很紧,我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
他像是很生气,走得很快,我整个人几乎被他拖着走。
我本来就难受得要命,胃里也翻江倒海。
他这么拖着我走,我只感觉马上就要吐出来。
我抓着他的手臂,难受道:“慢点,慢点,我我要吐”
贺知州冷哼一声,拐过转角就将我推进了洗手间。
我连忙趴到洗手台前狂吐,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就只剩下酸水了。
胃里难受得厉害,又烧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