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春忍不住扬唇闷笑两声。
“好啦,珏哥儿乖。”秦九微看着两兄弟打闹,轻笑着出声哄道:“改天娘亲还带你去吃腩炙鸭好不好?”
今天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带谢珏去。
到时候谢砚礼要是真和江持让打起来了。
她抱着谢珏,两个人不好跑啊
——
西郊马场。
“表哥。”秦九微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骑装,宛如春日盛绽的繁花,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修身的上衣贴合着她的身躯,领口处恰到好处的剪裁,微微露出她白皙的锁骨。
脚蹬一双同色的小巧马靴,靴面上镶嵌着圆润的珍珠。
腰间束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带,打成的蝴蝶结俏皮地垂落在一侧,丝带随风轻轻舞动。
江持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不由一亮。
他还是
就连高显也曾夸赞过她的马术是极好的。
但这一世,她回到了原本的身世。
她在秦府的处境,江持让和谢砚礼也都是清楚的。
她一个常年困于内宅,不得父亲和嫡母在意的小庶女,怎么可能会骑马呢?
所以
“我不会。”秦九微轻轻摇了下头。
江持让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他弯了弯唇道:“猜到表妹你可能不会骑马,我特意为你寻来了一匹温顺的良马,你今日学骑马时,正好用上。”
谢砚礼脸色一沉,江贼果然是有备而来。
江持让说完,当即便转身,要去把为秦九微准备的马匹牵来。
谢惊春看到江持让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
“父亲好像比表舅还要高一点点诶。”
谢砚礼闻言,眉梢轻挑。
转眸看向谢惊春,眼中尽是赞赏。
好孩子,真是善于观察,这都被你发现了。
秦九微看到谢砚礼的表情,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只是高一点点,这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