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子长兄,这。。。。。。这让你可如何下笔?难道《留侯世家》要加个附录:‘另据野史云,良曾殴奇叟于圯下,得书’?”
任安看着天幕,哭笑不得地说道。
“。。。。。。后世小儿,真会给我出难题。我访遍遗老,考据史料,方成一家之言。他们倒好,上下嘴唇一碰,留侯就成了街头霸王了。”
司马迁面无表情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那兄台打算如何应对?”
任安憋笑说道。
“应对?一字不改!我死后,是非曲直,自有后人评说。但在我笔下,留侯便是那个‘忍辱负重’的张子房!至于这‘爆装备’之说。。。。。。”
司马迁冷哼一声,重新拿起笔,神色坚定。
“顶多。。。。。。顶多在我私人笔记里记上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天现异象,有妄人诋毁留侯,言其殴叟夺书,殊为可笑’,藏于名山,以待。。。。。。后人发现吧。”
司马迁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道。
。。。。。。
“嘶~现场就两个人,这莫非真有可能。。。。。。”
陈语挠了挠头,面露思索之色,随即打开了评论区。
「张良打了老头,老头求饶,张良不愿意放过他,老头掏出兵书求饶。然后张良为了美化自己,所以说给老头捡鞋子送的兵书~」
回复:「春秋笔法是吧。(微笑)」
「张良是丞相世家,战国时的顶级家族,还趁秦始皇出游的时候和死士刺杀过他,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回复:「没错,张良打死老头后把尸体埋了,然后在埋尸体的地方压了一块黄石,以后逢人就说有个黄石公送给了自己一本兵法。(狗头)」
「良愕然,欲殴之,老父大惊,高声曰:适才相戏尔!吾欲授太公兵法,以之为试!良闻此言,拳脚加之,怒曰:匹夫安敢小视我耶?老父以手掩面,踉跄欲逃,奈何年老力衰。良双拳频出,顷刻,父一履又堕圯下,连声告饶。良遂罢,老父已奄奄作死狗状。良啐之,搜其身,得《太公兵法》。」
回复:「小作坊下料就是猛。(捂脸笑)」
大汉,太祖年间。
“哈哈哈哈!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啊!子房啊子房,没想到你小子生个秀气模样,也会来这一手‘春秋笔法’!还埋尸压黄石?这遍故事的才情,不去写书可惜了!”
刘邦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着大腿狂笑,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