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年间。
那苍白的「悔蛊」静静悬浮在御案之上,其诡异的形态让殿内气氛凝重。
朱棣、汉王以及太子三人一起看着这只蛊虫,心中想法各异。
“爹!这就是那天幕里说的悔蛊?看着也没啥稀奇!让儿臣替您试试!”
汉王大人眼睛冒光,说着就大大咧咧地要伸手。
“二弟不可莽撞!天幕所言,此物直指人心,凶险异常!还是。。。。。。还是让钦天监先行勘验为妥。”
太子大人身体肥胖,行动却快,他一把拉住朱高煦的胳膊,急得额头冒汗。
“大哥你就是太胆小!咱当年陪着父皇靖难时,什么阵仗没见过?还怕这小虫子?我看你就是。。。。。。”
汉王大人甩开太子的手,不屑地说道。
“够了。”
朱棣坐在御案前,一直沉默地盯着悔蛊,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他一句话,两个儿子立刻噤声。
“天幕降下此物,偏偏落在朕的面前,这是机缘,也是考验。”
朱棣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
他回想起天幕中方圆炼化此蛊的景象,以及那所谓“勾起内心最深之后悔”的描述。
他这一生,从北平起兵到奉天靖难,再到坐在这龙椅之上,杀伐决断,走过的路尸山血海,难道。。。。。。就没有一丝值得后悔之事吗?
这个念头一起,竟让他生出一股强烈的好奇与不服。
“父皇!史书如镜,可鉴得失。”
“心中块垒,亦可与儿臣等分解。此等来自于异界之物,实在不值得您亲身一试啊!”
朱高炽看出父亲的意图,连忙劝谏。
“爹,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
朱高煦虽然莽撞,此刻也感到一丝不安。
“朕一生,不信天命,只信自己夺来的江山!”
“若连自身过往都不敢直面,还谈何驾驭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