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没问题的话我就去处理了。
陈心蓝点了点头。
孙静汇报完工作合上文件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心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枕头里。
肩膀上的枪伤还裹着纱布,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有一个礼拜就能拆线出院。
可这一个礼拜她也没闲着,公司的事一件接一件全压了过来。
原本她对外说的是退休出国,现在突然回来,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恨不得她立刻坐回那张椅子上去。
“一帮饭桶。”
陈心蓝揉了揉眉心。
这些年她把公司做大,靠的就是铁腕手段。
董事会那些老家伙怕她怕得要死,可又离不开她——每年巨额的分红早就把他们养成了只会张嘴等食的废物。
现在她回来了,连重新选举董事长的流程都省了,直接无缝衔接。
她冷笑了一声,等她伤好了,非得好好整顿整顿这帮蛀虫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倒是越来越盼着陈蕊快点大学毕业了。
到时候就像当年陈曼把公司甩给她一样,她也把这一摊子全甩给陈蕊,然后……然后她就和李富贵出国去,到处走走看看,也挺好。
想到这儿,陈心蓝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可这点笑意没维持多久,就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燥热给搅散了。
她住院这些天,李富贵倒是天天来,可病房里护士进进出出的,什么也干不了。
陈心蓝咬了咬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往被窝里伸去,手指探进病号裤的松紧带,摸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好久没做了……”
她喃喃了一句,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慢慢地揉。
那粒小豆子很快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顶着她指腹。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往里塞,整根没入那口紧热的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水。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李富贵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
那东西虽然不算长,可硬起来粗得吓人,每次捅进来都能把她塞得满满当当。
她想象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抽插的感觉,手指越动越快,拇指还不停地揉着阴蒂。
“嗯……嗯啊……”
她咬着枕头角,闷哼着把自己抠到了高潮。
穴里一阵痉挛,大股淫水喷出来,把病号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