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三哼哼:老哥,你还真是重色轻弟。
富大说:我什么时候不是这样的?
周婷婷睡觉太老实,乔小麦又累了一天,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有心无神啊!
要不是公司事太多,他也不想分开这么久,尤其家乡还有狼的情况下。
乔小麦说,“那你让小三跟着,不怕我跟他日久生情,他真成了小三,我成了你弟妹啊,”
正是热恋中的男女,哪受得了分离,乔小麦听他这么一说,未走就已经开始思念,鼻子酸酸的,抱怨道:“卫生护垫大小的公司,怎么会有加长加厚夜用型卫生巾的工作流量呢?”
富大忧伤气氛被她的话打散了,低低笑着说,“谁叫我有你这么个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媳妇呢?”
乔小麦嘟嘴,“我现在败的是我爸的家,又不是你的,”
富大顺了下她胸前的直发,说,“所以,我期待你早点以富太太的名义败我的家,而在此之前,我要向三叔证明,我有能力让你无所顾忌的败家,毫无保留地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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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就十个小时的路程,而且是白天,居然买的是软卧,真是奢侈,周婷婷就此事跟乔小麦展开了一次深刻的关于钱要用在刀刃上的演讲,最后总结:麦麦,我让你小舅代买的是软座,不是软卧,这一字之差,就是翻倍差价,这笔损失,谁来支付。
乔小麦说:当然找你爸报销喽。
周婷婷咬着鸡腿骂她是葛朗台、周扒皮、铁公鸡
乔小麦指着她手中的鸡腿,笑歪歪地说:你啃的可是葛朗台的鸡腿。
周婷婷又捞了一只在手上,说:我要把损失吃回来。
车票是小舅代买的,一共五张,都没要钱,车上,尚城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乔小麦,乔小麦没要,说:城哥,我要是收了你的钱,以后你就是我的路人甲了!
尚城一愣,将钱放回皮夹,低喃道:我以为我已经是你的路人甲了呢?
虽说是低喃,但乔小麦还是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好几次都因为要和富大厮混,而失了他们的约,后来,两人关系在圈内曝光,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她也想过撮合尚城和池非非,可两人都兴趣缺缺,不太赏光,几次之后,她也淡了,也是,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生活不是言情小说,光有爱,不足以支撑两人在一起。
富翰君感慨:麦麦,自打你跟大哥那啥后,咱们几人见面的机会快赶得上牛郎跟织女了,哥很痛心啊!大大地减少了哥跟你们院美人邂逅的机会。
乔小麦无语,这是什么破比喻,还有,你是痛心我,还是痛惜美人啊。
应该是后者。
富三上车后就爬到上铺去补眠了。
周婷婷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咬牙切齿地低吼:好啊,乔小麦,你喝城哥是哥们,是死党,就我是你的路人甲,是吧!
乔小麦用书挡在脸上,露出两个大眼睛说:我只说让你找周伯伯报销,又没说问你要车票钱,婷婷,亏咱两还是死党,怎么连这点默契都没有!
然后,周婷婷噎着了,指使她去打开水给自己压惊,尚城随后跟上,接过她手中的粉色保温杯,有些微愣,打开热水阀,握着保温瓶的手,骨节分明,有些泛白,小声问:还是以前那个?
乔小麦点头,这才想起这个保温杯是他送的,hellokitty不锈钢的保温杯,她很喜欢。
尚城将接满水的杯子拧上盖子后,用纸巾擦干杯壁外的水递给她,突然问:麦麦,你和他,你们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