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的点拨,像一盏在迷雾中点亮的灯,让何雨柱那颗混沌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找到了方向。他不再是那个围着秦淮茹打转的“傻柱”,而是开始为自己而活的何雨柱。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厨艺的研究上。他不再满足于食堂大锅饭,而是开始翻阅父亲留下来的那些残破菜谱,研究谭家菜、仿膳等更高级的菜系。他的人生,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
然而,这根觉醒的“好木头”,却成了某些人眼中,最扎眼的钉子。
中院,易中海家。
自从何雨柱彻底与他划清界限后,易中海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大爷”权威,在苏墨的降维打击下早已荡然无存。他精心算计了几十年的养老大计,也随着何雨柱的“背叛”而彻底化为泡影。
他坐在那张冰冷的太师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不再有往日的精明算计,只剩下一种如同死灰般的,压抑的怨毒。
他不甘心。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当了一辈子的“爷”,凭什么到老了,要被一个毛头小子和一个他养了几十年的“白眼狼”联手踩在脚下?
既然何雨柱这根养老的拐棍,他用不上了,那他就必须亲手,把这根拐棍,彻底敲断!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在他那颗早已被嫉妒和不甘扭曲的心中,疯狂滋生。他知道,普通的举报、告状,对如今的何雨柱已经没用了。他必须用一记猛药,一记足以让何雨柱永世不得翻身的猛药,将他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
深夜,易中海敲响了贾家的门。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门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阴沉可怖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
“一大爷……”
“进去说。”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屋里,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看到易中海进来,她那双三角眼立刻亮了起来,以为这位“大善人”又来接济她们了。
易中海没有理会她,只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秦淮茹的身上,开门见山:“淮茹,你想不想,让你家的日子,好过一点?”
秦淮茹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何雨柱那个白眼狼,现在傍上了苏墨,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到底。他要是真起来了,我们两个,都得被他踩死。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把他彻底毁了!”
“毁了?”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
“没错。”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而这件事,需要你帮忙。”
他凑到秦淮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说出了那个恶毒的计划。
他要诬陷何雨柱盗窃!而且是盗窃厂里最重要的公共财产——这个月全厂领导干部和高级技术员的特供粮票!
那些粮票里,包含了大量的肉票、油票、糖票,价值巨大。一旦罪名坐实,何雨柱面临的,将不仅仅是开除,而是牢狱之灾!
秦淮茹听完,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不……不行!一大爷,这……这是要坐牢的!这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易中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保证你和棒梗他们有吃有喝!我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可你要是不肯……哼,何雨柱倒了,苏墨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你自己掂量!”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张疯狂的脸,又看了看炕上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孩子,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在生存的巨大压力下,轰然倒塌。
她颤抖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轧钢厂,风平浪静。
中午,当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易中海利用自己八级钳工的身份,以“检修食堂排风扇”为由,进入了空无一人的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