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易中海和刘海中相继被派出所的人带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宁静。
一大爷倒了,二大爷也没了,那个曾经由几个管事大爷一手遮天的时代,伴随着冰冷的手铐声,彻底落下了帷幕。
往日里最爱在院子里惹是生非的许大茂,如今在劳改农场里“啃窝头”。最能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也被一封街道办的“监督函”吓破了胆,整日躲在屋里不敢露头。
权力的真空,让院里的人都感到一丝无所适从。但更多的人,心里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舒坦。
没有了算计,没有了争斗,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然而,这份宁静,在第三天的下午,被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彻底打破。
一辆解放卡车,“突突”地冒着黑烟,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车上,装满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之类的家具。
“搬家了!都让让!小心点,别碰着东西!”
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几个工人往下搬东西。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一脸好奇又带着几分怯懦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
“哎,这是谁家搬过来了?”
前院,三大爷闫埠贵第一个从屋里探出头来。他眯着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那些家具。当他看到其中一个柜子用的是还不错的柏木时,心里的小算盘立刻就打响了。
新邻居啊,这得好好处。以后逢年过节,总能捞点好处。
“说是搬到中院刘海中那家去的。刘海中不是进去了吗,房子被街道办收回,重新分配了。”
“看着挺老实的,不像那刘海中,一天到晚就知道摆官威。”
院里的人们议论纷纷,对新邻居的到来充满了好奇。
何雨柱也从后院走了出来。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凑上去看热闹,而是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角落,冷眼旁观。
自从苏墨把“院内管事”的职责交给他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他不再冲动,不再咋咋呼呼,而是学会了用一种审视的,冷静的目光,去观察院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他就是苏先生安插在这个院里,最隐蔽的一双“眼睛”。
“同志,你们是?”何雨柱走上前,主动开口问道。
“哦!您好您好!”那个指挥搬家的中年男人一看到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同志,抽根烟。”
他笑得很憨厚,很朴实,一口带着点外地口音的普通话,让人一听就觉得亲切。
“我们是新搬来的,我叫王援朝,在城建局当个小组长。这是我爱人赵丽红,这是我儿子小石头。”王援朝热情地介绍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关照啊!”
“客气了,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以后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何雨柱接过烟,客气地寒暄着。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通过正常的分配手续,搬进了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