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参与二人的游宴,可眼前的弹幕,将所有的事情都一字不落地铺展在她眼前。
【嘿嘿妹宝往男主身边一靠,男主本能地就抱上去了,松开时眼底明明是遗憾吧?】
【不爱一个人是演不出来的,爱一个人更是捂住嘴也会从别的地方看出来,男主你都爱懵了你知道吗!】
【看似是为了帮炮灰女配拿药,实则这两天和妹宝光明正大待在一起跑马泛舟,幸福死了吧哥~】
【啊啊这个炮灰女配到底什么时候下线啊我想磕甜甜爱情,她在这里男主都不好光明正大对妹宝好!男主还是太有道德了。】
崔箬蘅看得厌烦,但闭眼也能看见这些东西的存在。
她索性睁开眼,冷冷盯着那条问她何时消失的弹幕,开了口:
“你们口中所谓的甜甜爱情,就是一个有妇之夫与别的女子出游约会?”
弹幕静了一瞬,即炸开了锅。
【卧槽炮灰女配能看见弹幕?!这是什么情况!】
【看见就看见呗那不正好,我跟你说,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你识相呢就早点自己滚。】
【还摆正妻派头呢,你去看看时洵书房里那本手札就知道他到底对谁才是心动了!】
时洵的书房对她从不设防。
崔箬蘅略一迟疑,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时洵的书案上是几张抄的杂乱的清心经,旁边躺着一本手札。
第一页是三年前,他们新婚后的第二夜。
“昨夜她虽然拿刀刺我,但总归眼里有了我。”
“恨我总比无视我好,我一定会让她爱上我的。”
中间厚厚几十页,记录的都是她的喜好、习惯,字字句句满是爱意。
然而半年前开始,手札里出现了阿娜尔的痕迹。
起初只是寥寥几笔,字句中满是疏离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