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感受过你全心全意的喜欢,所以我无法像京中其它贵妇一般接受你有其他人。”
“那份独一无二的真心早就碎了,碎透的东西,我再不肯捡回来。”
时洵喉间一哽,眼底也浮起来一层薄雾,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
“我有错我可以改,往后我再也不见阿娜尔,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崔箬蘅侧身避开他的触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不好。”
时洵不肯罢休,依旧步步紧逼,周遭宫人内侍纷纷驻足观望。
就在这时,时霁赶了过来,他上前一步,长身玉立地挡在崔箬蘅身前。
他素来温润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层冷冽,望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时洵,适可而止。”
时霁看向弟弟的目光冷冽,隐含愠怒。
“她早已不愿再与你有半分牵扯,你看不出来吗?”
“你强抢她为你的妻,却又步步伤她,如今凭什么再强求她随你回去。”
“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时洵红着眼反驳,试图绕开时霁再去拉扯崔箬蘅。
时霁抬手稳稳扣住他的肩,力道之大将人制住,眼底满是失望:
“时洵,你只懂占有,从来不懂何为珍惜。你不配。”
时洵喉头哽堵,满心怨愤无处发泄。
看着挡在崔箬蘅身前的兄长,眼底又妒又恨。
他清楚时霁所言句句属实,可心底那点偏执占有欲,死死缠着他不肯松手。
崔箬蘅没有再看他半眼,与时霁并肩转身,缓步离开宫门。
独留时洵一人立在宫墙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