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女人在影傀和精瘦护卫的拼死护送下,从密道另一端的隐蔽出口钻了出来。这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破庙,四周是茂密的松林,黑沉沉的不见五指。
夜风呼啸,卷过林间,发出呜呜的怪响。
“门主……往北,那里有我们备用的马匹……”
不对。
太安静了。
山林夜晚本该有的虫鸣、夜枭啼叫、甚至风吹叶动的沙沙声……全都消失了。只有风声,单调而空旷的风声。
“门主?”精瘦护卫也察觉到异常,下意识握紧了断刀。
耶律明珠心头警铃大作,猛地抬头看向四周黑黢黢的树林——
“呼啦——!
火光骤然腾起,数支火把从四面亮起,将她的去路照得通明。
没有一句问话,攻击已至—
她旋身格挡,袖中短刃划出一道寒光,撞上来袭的长剑,发出刺耳的铮鸣。
借着火光,她看清了为首那人的脸。
“……温庭之。”
“很意外吧表姨母”。
“或者说,我该叫你一声……耶律明珠?”
耶律明珠浑身剧震!
温庭之怎么会知道这层关系?!这是连西辽王庭都极少人知道的秘密!
很意外?”温庭之缓步上前,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像结了冰,“我也很意外。当年听说表姨母‘病逝’,我还难过了好一阵。没想到,您不仅活着,还是了西辽插在大晏心脏里的一把刀。”
“二十年前嫁给老靖安王为侧妃,三年前‘病逝’……果然,是假死脱身。”
“耶律明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取代了我表姨母。”
“温庭之,就凭你,也想拦我?”耶律明珠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中杀意暴涨。话音未落,她身形倏然一晃,化作一道黑影,与精瘦护卫一左一右,同时袭向温庭之!两人招式狠辣,一主攻,一主防,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绝杀之招。
温庭之剑势如虹,精准刺向其中一道,却只划破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