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想说四十尺子就四十尺子,他挨了就是了,但干什么还要去给人干活啊,他看起来很像是干活的那块料吗?
可身后尺子压着的感觉太过明显,林萧饶是心里再怎么吐槽,面上也没敢和裴司南呛声,只憋着声音应道:“哦……”
裴司南也不管他眼下是真心还是假意了,不再和他废话,提起尺子就打。
啪!
“嗷噢噢噢!”林萧一下就被打出了魂,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
他高仰了头一手急急背过身后揉住了伤,马上就摸到了一道尺印。
这正经打下的力道就是不一样,和最初那二十下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林萧立马就对那尺子满是敬畏,将方才那点子腹诽吐槽全收了起来,开口就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裴司南点着他的手:“手拿开。”
林萧哼哼唧唧,赶紧趁机多揉了两把,这才收了手,口中还不忘求着:“师父,我、我知错了,你轻一点吧。”
裴司南哼了一声,大有种公怨私仇一起报的架势:“上火了,控制不住,轻不了。”
他掂了两下手中的尺子,拿捏好了力道,抬了手掼风直落。
啪!两团软肉凹了下去又立马弹回,火燎般又滚起一道尺印。
“啊噢噢噢!”林萧抠紧了小几的边缘,声音都快叫直了。
老狐狸这下手怎么这么重!
还是说以前也这么重?是他一阵子没挨又回去了?
还未等他挺过去,紧接着啪啪又是两下,并排在前面两道的下方。
之前那看似放水的二十下终于显出了真正的威力,原本就被打得微微发烫的皮肉比平日里更经不起折腾,如今几乎每一尺都能抽出印痕来。
身后的蛰疼阵阵翻涌,遗忘多日的熟悉感觉瞬间回笼。
林萧拿头蹭着小几,歪了腰躲着身后的尺子,口中呜呜地求着饶:“师父,师父慢一点,哎哟!”
又挨了一下,压着皮肉抽了过去。
林萧越偏越远,整个腰都快拐出去了。
裴司南拿尺子把他掰了回来,一抬尺子啪啪就是两下:“趴好了,你再给我乱动。这两下不算。”
林萧原地拱了一下,期期艾艾地吞着声,听上去很是可怜:“不乱动,不乱动,错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