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乖,没事的,都过去了。”许女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李祁会好起来的。”
阮绵绵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平静。
第二天清晨,阮绵绵猛地惊醒,像是要求证什么,顾不得浑身酸痛,下床跑到监护室的玻璃前。
李祁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却平静,监护仪的曲线平稳地跳动着。
阮绵绵长舒一口气,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刚才她又做梦了,梦见他抓着自己的手,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他。
“妹宝,怎么不穿件外套。”许女士正巧从走廊走来,手里提着早餐。
拉着她回到床边,把外套披在身上。
“我买了包子花卷油条之类的,你看你想吃什么。”
阮绵绵摇摇头:“我不饿。”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目光仍透过玻璃窗黏在李祁身上,许女士叹了口气,把热豆浆塞进她手里。
“怎么会不饿,好歹喝点东西。”许女士心疼地理了理阮绵绵凌乱的头发,“我刚问过医生,目前没什么危险。”
“吃了才有力气,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找许奶奶,你这样子她会更担心的。”
阮绵绵这才拿起一个包子吃起来,看到妈妈憔悴的样子,还要强颜欢笑。
她憋住哭意,扯出一抹微笑:“这包子不好吃,还是妈妈做的包子好吃。”
许女士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脸去也拿起包子吃了一大口:“嗯,确实没我包的好吃,等李祁醒了,妈妈给你们包皮薄馅多的大包子。”
勉强吃完一个包子,阮绵绵说什么也吃不下了。
许奶奶的病房在三楼,电梯很快就来了。
一路上阮绵绵都低着头,同乘电梯的人,偷偷的看着她,猜测着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阮绵绵无心理会,她此时担心许奶奶能否承受的住。
在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在许女士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老人是醒着的,正半坐在床上,正戴着老花镜,拿着手机看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许奶奶抬起头,慈祥的笑容却在看到阮绵绵的时候时僵住了。
“绵绵这是怎么了。”手机一下子滑到床上,想要起身凑近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