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画倒是换了,应该是Blau最近新代理的艺术家。
电视柜上堆着几本书,角落里还放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阮昭宴看见以后忍不住笑了笑。
那是她中学时不知道在哪条河边捡回来的。
当时非说形状很特别,要当做传家宝。
阮桢霖居然真的给她留到了现在没有扔掉。
也不知道姑妈的审美是怎么接受了的。
电视柜旁边的相框里依旧放着那张合照。
是她刚被父母送来英国第一年,和姑妈在泰晤士河边拍的。
照片里的阮昭宴还不到十二岁,头发扎得高高的,因为和姑妈还不熟,虽然被抱在怀里,表情还是有一点紧张。
背景是十几年前的伦敦。
阮昭宴正看着。
楼梯上突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一只黑猫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Piano?”
阮昭宴眼睛一下亮了。
“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她蹲下去,朝猫咪张开手。
黑猫停在楼梯最后一级,冷淡地看了她几秒。
最后才勉为其难走过来。
阮昭宴直接把它抱进怀里。
Piano是阮桢霖养了很多年的猫。
眼睛圆圆的,一身黑色的毛,颜色就像钢琴上的黑键。
它十二岁了。
已经算高龄的猫咪,平时走路都慢悠悠的。
脾气也很大,除了她和姑妈,基本不给别人摸。
阮桢霖总说,她是和Piano一块到她家里的。
其实Piano比她还早一点,是姑妈离婚以后从朋友那里抱来的。
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