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当然没错。
她也知道父母在她身上投入了很多。
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资源,能给的几乎都给了。
只是所谓的“最好”,有时候也意味着她得很早就学会一个人生活。
意味着她得对得起这份投入。
所以她也极其自律。
她在A-Level选了数学、物理和艺术,不仅要能解微积分,还要能画一手好素描。
WycombeAbbey的精英主义充满了竞争氛围,她努力用实力说话。
就算到了剑桥,她也努力拿最漂亮的成绩单。
从小到大,她都要尽力做到最好。
从分化结果为Alpha的那一天起,这一切仿佛就已经决定了。
虽然小时候阮昭宴也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甚至也会因为自己是Alpha而有一点骄傲。
老师说Alpha通常意志坚强,同学说Alpha天生就是领导。
父亲说Alpha需要独立,要能够自己面对一切。
所有人都默认一个条件这么好的Alpha,理应聪明,理应优秀,理应有野心。
理应永远走在别人前面。
如果她考了第一,这是应该的。
如果她去了很好的学校,也是应该的。
如果她做成了一件很难的事,别人会说:“因为她本来就是Alpha。”
但如果她做不好呢?
从某个时候开始。
她变得害怕父亲的皱眉,害怕母亲的失望。
也害怕有一天别人会发现——
原来她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优秀。
好像分化之后,连“普通”都成了一件不适合她的事情。
她不能软弱,不能没有目标。
不能说自己不想竞争。
别人梦寐以求的条件,父母的托举,漂亮的人生,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有什么资格觉得难受?
更何况周围优秀的人有那么多,她并不特殊。
犹豫是最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
那段时间,她开始感到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