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你别急!”
“十分钟,我马上就来!”
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
震得我收东西的手一僵。
我压下心口的酸涩,翻出床头柜里那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看了一遍又一遍。
当晚我没有等到沈斯言回家。
却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林女士,您母亲情况突然恶化,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沈医生在家吗?我们联系不上他!”
我匆匆跑到医院时,妈妈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被临时任命的医生急得满头大汗:
“沈医生是主治医师,我远不如他有把握!”
“我会尽力,你最好快点联系上他!”
抢救室外的灯红得刺眼。
我发了疯似的打着沈斯言的电话。
没有关机,只是没人接通。
我麻木地一次次拨通,听到的却是一声声重复的忙音。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终于通了。
传来的却是苏清溪的声音:
“能不能别一直打了,烦不烦?”
“他正在洗澡,一会儿我们要上床,你也要听?”
她的一字一句都像针,扎进耳膜。
听筒里突然传来沈斯言的声音:“谁打来的?林昭?”
“一个骚扰电话。”
“你不是说了今晚要陪我,谁的电话都不接嘛……”
电话被她啪的一声挂断。
与此同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妈妈盖着白布,被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