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信封,从里面抽出那沓崭新的钞票。
“王女士,我们签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聘期三年,月薪三万,每月一结。”
“你现在单方面解约,还克扣我最后一个月的薪水,这是违约。”
“哦?”王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身边的另一个年轻女佣也跟着嗤笑起来。
“违约?你也配跟我谈合同?”
“苏哲,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种人,能进我们陈家的门,住我们家的别墅,开我们家的车,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
“现在让你走,是给你留面子,别不识抬举。”
我将那三万块钱整齐地放回信封,重新推到桌子中央。
“钱我可以不要,但我的专业和尊严,不容许被这样践踏。”
“陈烨的情况,并不是好了,而是暂时被压制了。”
“他的问题根源在于家庭环境,在于你们的溺爱和忽视。”
“如果你们不改变,他迟早会复发。”
“最多三个月,他会比三年前更疯狂,到那时,你们就算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踏进陈家一步。”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王兰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你不过是我们家花钱雇来的一条狗!”
“现在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家!”
旁边的女佣也跟着帮腔:“就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
“离了陈家,你出去要饭都没人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三年前,我接手陈烨的时候,他是一个打爹骂娘、被七所名校开除、所有心理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顶级恶少。
我用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的陪伴和引导,才把他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