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城最贵的豪门“训犬”师,专治各种骄纵、暴力的富二代。
我花了三年,把陈家的独子陈烨慢慢拉回正规。
东家王兰克扣我最后一个月的薪水,把三万块遣散费摔在我脸上,
“你这种人,能进我们陈家的门已经是积德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过是我们家花钱雇来的一条狗!”
我没争辩,只是默默收好那段长达一小时的羞辱录音,转身离开。
三个月后,她儿子因暴力倾向被送进精神病院,她丈夫陈建国在晚宴上当众鞠躬向我敬酒。
而王兰深夜发短信求我:“苏先生,我一个人来,能不能见一面?”
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而就在同一天,最大的商业帝国林家,以林氏百分之一的分红加一栋别墅的代价,请我做了他们家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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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这是您这个月的工资,三万块,您点点。”
王兰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没有去碰那个信封,看向对面的陈夫人,王兰。
我在这行干了十年。圈里人叫我“问题少年训犬师”。
可我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王女士,按合同,我工作到月底,今天的薪水结算,似乎还差了最后一个月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王兰抬起眼皮,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满是轻蔑和不耐烦。
她放下手中的指甲锉,发出一声脆响。
“苏哲,做人不要太贪心。”
“你也不想想,月薪三万,我们陈家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现在阿烨已经好了,品学兼优,你也就没什么用了。”
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信封,从里面抽出那沓崭新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