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手指能动吗?”
“有点麻。”她红着眼说,“我只是想扶住架子。”
“沈砚。”我按住流血的小腿,“先把架子挪开。”
他这才看见我,和服务生抬起架子。
陈曼轻声说:“师母可能没看清,她不是故意的。”
沈砚问我:“你嫉妒学妹就算了,怎么能推人呢!”
“这可是公共场合!”
我站在原地,捂着不断流血的手臂。
昨晚在机场受的寒气此刻全面爆发。
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经过我时,他停顿了一下。
习惯性地把搭在臂弯里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自己去护士站处理一下。”
“医药费记得留发票,算在家庭意外基金里。”
他没有看我的伤口。
抱着陈曼匆匆走向了电梯。
我看着地毯上那滩属于我的血迹。
头顶的弹幕疯狂滚动。
【这群人眼瞎了吗?女主手臂都在流血!】
【男主这偏心眼没救了,快跑!】
【真恶心,这外套上全是陈曼的香水味!】
我扯下肩膀上的外套。
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门合拢。
我以为只要他看见血,就会走向我。
可他看见了。
他权衡过后,仍然选择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