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给我换了杯热水。
“先吃药。昨晚的费用别拖,账目拖久了说不清。”
“感情也一样吗?”
“感情也最怕说不清。”
门在我眼前合上。
头顶的弹幕再次浮现。
【神特么害怕,陈曼是嫌医院的网不好打游戏!】
【沈砚刚给她买了一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安抚她。】
【干啥都要aa,这男人留着过年吗?】
我回到书房,整理五年来的流水。
生活费、科研启动款、婚房首付和装修款、他父母住院时的代垫款,都有转账凭证和还款承诺。
我删掉礼物、共同生活费和自愿消费,只留下证据明确的借款与出资。
财务往来共计三百四十二万五千六百一十二点三四元。
律师初步核定,可直接主张二百八十六万元。
我在清算书末尾写下:
“请于三个工作日内联系律师协商偿还。逾期将提起诉讼,并视情况申请财产保全。”
我又将废稿原始记录整理好,发给学校学术委员会。
随后,我打印解除婚约通知,把订婚戒指放在文件上。
那枚戒指买的时候,他也要求了aa。
我只带走自己的衣物和资料,没有拿他买的任何东西。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热水。
水早已凉透。
我也不需要了。
我拖着行李离开。
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
我把亲姑姑、同门师弟的所有关联。
全部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