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卖房?”
“偿还桉然的购房出资。”
沈砚把账单推过去。
“这个月房贷、水电和物业,按居住天数,你承担七千。”
陈曼盯着那个数字。
“你给我买包时,可没说让我还。”
“那是赠与,这些是居住成本。”
“所以她不在了,没人替你填窟窿,你就开始跟我算?”
沈砚脸色骤沉。
“别提她。”
陈曼冷笑。
“你每天都在提。咖啡要按她的方式冲,文件要按她的格式放,连窗帘都不许我换。”
沈砚下意识反驳:
“她至少懂得守约。”
陈曼看了他几秒,笑意忽然淡了。
“她守的是你的生活,不是你的规则。”
她拿起包。
“你要的是一个永远替你收拾残局的人,不是我。”
房门关上后,沈砚独自站了很久。
茶几上的解除婚约通知,纸张边缘已经被他翻得起毛。
一个月里,他发出的邮件全部石沉大海。
海外朋友带回消息,说我已经接手伦敦总部的重要项目,被列入晋升名单。
我没有吃苦,也没有求他。
我的生活在没有他的地方,反而迅速展开。
手机响起,是法院的立案通知。
律师只附了一句话:
“唐小姐说,沈教授最看重契约,请按证据确认的金额履行。”
沈砚盯着屏幕。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规则,终于不再只约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