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许昭然吸了吸鼻子。
“我想到南枝,心里堵得慌。”
“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我和孩子都消失。”
陆砚臣的脸冷下来。
他看向屏幕。
他知道我在线。
“沈南枝。”
“昭然刚移植,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你有怨气冲我来,别把她逼出问题。”
我没说话。
群里却开始替他发声。
“陆总好男人。”
“沈南枝怎么装死?”
“她平时不是最会讲道理吗?”
陆砚臣等不到我的回应,语气更重。
“一个胚胎而已,你要闹到什么地步?”
“你进陆氏,拿项目,接触董事会资源,哪一样不是陆家给你的?”
“现在陆家只是要一个孩子,你就这么不甘心?”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四年婚姻,八轮促排,三次取卵。
我疼到昏过去时,他也曾红着眼说:
“南枝,我欠你一辈子。”
现在他说,只是一个胚胎而已。
许昭然靠在他怀里,哭着拽他的袖口。
“砚臣哥,你别这样说南枝。”
“她只是太爱你了。”
我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陆砚臣的私人号码。
视频里,他看见来电,眉头一皱,却还是接了。
我问:“陆砚臣,你知不知道未经本人同意调取胚胎,是什么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