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陆砚臣,你知不知道未经本人同意调取胚胎,是什么性质?”
他语气不耐。
“你非要把家事说成犯罪?”
他几乎没有犹豫:
“昭然怀的是陆家的血脉。”
“血脉面前,流程可以补,委屈可以谈。”
“你别再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
我笑了。
“包括你的名声、职位、继承权,也可以让?”
陆砚臣像是被我的问题逗笑。
“如果能换来陆家的孩子,我牺牲一点又怎样?”
“沈南枝,你格局太小了。”
群里一片赞叹。
“陆总真的有担当。”
“这才是豪门继承人的气度。”
“沈南枝输了不冤。”
我垂眼,保存录音。
他说的。
为了孩子,牺牲一点又怎样。
希望刀落到他自己身上时,他还能这么大度。
三周后,许昭然验孕成功。
陆砚臣亲自带她回陆家老宅。
我也被叫了过去。
客厅里,陆砚臣的母亲周令仪坐在主位,脸色很淡。
陆怀川没露面,只让特助站在一旁。
陆砚臣把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了。”
我翻开看了两页。
房产,现金,股份回购。
写得体面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