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装了?”
他慌忙解释:
“不是。”
“我只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爸妈不肯见我,董事会也把我排除在外。”
“南枝,你帮我说句话。”
“哪怕一个闲职也行。”
“我不能就这么废了。”
我垂眸看着他。
“你当初不是说,为了陆家的孩子,牺牲一点又怎样吗?”
“现在陆家的孩子平安健康。”
“牺牲的是你。”
“你应该高兴。”
这句话像钉子,把他钉死在原地。
他脸色一点点灰败。
我推着知安离开。
从那之后,陆砚臣开始频繁出现。
送花。
送玩具。
写信。
甚至在媒体前哽咽,说自己会用余生弥补妻女。
我全部交给律师处理。
他来一次,收一次警告函。
有人劝我:
“到底是孩子亲生父亲,别做得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