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孩子亲生父亲,别做得太绝。”
我只觉得好笑。
血缘不是免死金牌。
更不是伤害之后讨价还价的筹码。
许昭然的判决下来时,我正在给知安挑周岁礼服。
她因非法获取医疗信息、伪造授权、诈骗、扰乱医疗管理秩序,被判刑并承担巨额赔偿。
庭审时,她哭着说自己产后抑郁。
说自己只是太爱陆砚臣。
可监控里那句“只要我怀上,陆家就必须认”,比任何眼泪都有力。
她的父母卖了房,也填不上赔偿窟窿。
曾经围着她喊“准陆太太”的人,删联系方式比谁都快。
陆砚臣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董事会边缘化后,他投了几个项目想翻身。
一个爆雷。
一个亏损。
一个被合伙人卷走资金。
陆怀川没有救他。
周令仪也没有。
他们都是利益场里杀出来的人。
一个已经证明自己判断力崩坏、风险意识为零的人,不值得再押注。
知安三岁那年,我给她正式落定姓氏。
沈知安。
随我姓。
陆砚臣知道后,冲到公司楼下。
保安把他拦在旋转门外。